顧成陽腦海里閃過那個落荒而逃的男人,聯想到無數令他不堪的畫面,越發覺得林研身上的痕跡無比刺眼。終于克制不住滔天的怒火,他歇斯底里地質問林研:“你跟他都做了什么?”
林研緊閉著眼,額頭泛起一陣冷汗。顧成陽粗暴的動作伴隨著渾身上下的疼痛,似要將他每一寸骨頭都打散了一樣。但他卻硬生生地忍受著這番痛楚,睜開眼露出一個近乎溫柔的笑。
那一瞬間顧成陽幾乎怔了神,他與林研在一起四年,林研性格陰郁寡淡,很少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林研伸出手去撫摸顧成陽的脖頸、下巴,然后將他嘴角的那塊血漬輕輕抹去,動作遲緩又溫柔:“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顯然,我跟他睡過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林研無視了他語氣中的憤怒,毫不猶豫打斷了他的話:“他能給我錢,能給我想要的生活,而你什么都給不了我。”
說著他一只手往下摸,從枕頭下拿出一疊紅色的現金,扔在床上。
鈔票嘩啦啦地散落,在白色床單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
林研沒去看顧成陽的眼神,目光停留在不遠處放在地板上的藍色塑料盆上。昨夜下過雨,屋頂的積水順著天花板的裂縫滲進屋內,此時已經匯聚了小半盆水。
這間出租屋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二十平米的屋子里有兩個房間,一間是他們生活起居的臥室,另一間是一個小小的錄音房。
他們曾在這里吃飯睡覺,寫歌錄歌,每一平米的空氣都是林研無比熟稔的味道。
只是事到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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