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陽驀然想到一個小時之前,林研給他打過電話,他說:“等你回家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談,順便,下班路上給我帶盒止痛藥?!?br>
電話里他的聲音也是如此疲憊不堪。這樣的林研讓顧成陽感到惶恐而陌生,似是覺得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他顫抖拿出那盒止痛藥,聲音也軟了下來:“林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給你買了……”
只是那盒藥還沒來得及遞出去就被林研一掌拍在了地上,他目光尖銳,語氣歇斯底里:“非要我直說嗎,因為現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個看不到任何前途的廢物!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想再過這種有上頓沒下頓的窮日子,你明白嗎?!?br>
像是一腳被踩中了軟肋,顧成陽怔怔地問他:“這就是你說的,要和我談的事?”
林研仰著頭,眼神一如他過去那般冰冷倔強:“沒錯,我想跟你談的只有這一件事,就是我不需要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br>
顧成陽魂不守舍地呆愣了很久,久到林研不耐煩地開始催他:“是要我趕你走,還是你自己滾?”
握緊的拳頭驟然松懈,顧成陽閉了閉眼,最終只從齒間擠出一個字。
“……好。”
意料之中的,顧成陽走到房間的角落里,推來一個空的行李箱,一言不發地將這間房子里屬于他的東西通通帶走。
這是他的作風,在林研的印象之中,顧成陽始終是這樣一個沉悶的人。
四年前當林研躺在醫院的病房內,手腕處纏著厚厚的紗布,無神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時,他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地出現,將那個失去所有希望的自己拽出深淵。
林研想起自己曾經問過顧成陽:“如果你發現我出軌了,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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