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搭理,方隨景就湊到林研旁邊來看手機上的歌詞,故意把歌詞深情并茂念了出來:“歡迎來到瘋人樂園,拿好你的病歷本,接下來是狂歡party,嘉賓全部進去等,佩奇荒原全都去自刎……”
陳佩琦立刻跳起來把他推走:“什么鬼別念了別念了,老子玩的是懂不懂啊?別給我整你那念詩的一套!”
“你這寫的什么啊,半吊子假洋鬼子……”念著念著他都忍不住笑了,同情地看向林研,“我真為林老師的耳朵感到悲傷。”
方隨景和佩奇理念不合,兩人的日常就是互相看不起。方隨景看不上佩奇學洋鬼子,大白話的歌詞里躲不開香煙、酒和豪車老三樣,自個兒英語四級都沒過就學人家海歸放洋屁。佩奇則認為方隨景就愛文縐縐地寫那些晦澀難懂的歌詞,在歌里都不忘講那些假大空的大道理。
“切,等歌發出來你就等著打臉吧。”佩奇站起來比方隨景還高半個頭,他戳著方隨景的肩膀,一字一句道,“等老子的歌傳遍大街小巷的時候,你就抱著你的語文書在角落里哭吧,方、隨、景。”
方隨景扯了扯呢子大衣里的高領衫,透過金絲眼鏡,看著眼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年輕人——他痞痞地笑著,垂在額前的幾根臟辮一晃一晃的,眉眼之間稚氣未脫,卻盡顯少年意氣的桀驁鋒芒。
“行啊,那就拭目以待,”方隨景一反常態不再與他爭辯,反而溫和地笑了起來,“真是沒大沒小,別忘了我和你媽是同輩,你該叫我方叔叔。”
佩奇立刻怒道:“去你媽的方叔叔!滾蛋!”
方隨景不去理會他的小孩脾氣,脫下了大衣,從服務員手上接過一杯酒,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歌詞里寫到了feat荒原,我沒看錯吧,是的那個荒原?你和他怎么會認識?”
“節目里認識的啊,”佩奇白了他一眼,“人家現在可是全國三強,冠軍的熱門人選。下周錄總決賽,我還要去現場給他投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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