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陽沒有理會他,把那份鰻魚飯拆開給他拿過去。
林研沒接,他壓根沒有吃飯的力氣,連聞到那噴香的味道胃里都泛著惡心。
顧成陽不可能不知道他此刻的狀況,就是在存心在惡心他。
遭到無聲的回絕后,顧成陽還是不依不饒地把那份飯放在他嘴邊,說:“吃啊。”
林研咬牙切齒地盯著他:“吃你媽。”
顧成陽沉默了片刻,將外賣放到一邊,接著繞到林研的另一側,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脖頸上。
林研怔了怔,卻沒有阻止顧成陽的動作,他趴在桌上,整張臉埋進肘窩里,任由對方給他按揉著后腦勺的風池穴。
不知是按了多久,林研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頭頂的疼痛也逐步減輕。
在那恰到好處的力道之下,林研的思緒逐漸變得昏沉,疲憊感洶涌而來,渾身的尖刺也不知不覺地收了起來。
“顧成陽,”林研閉著眼,悶著聲音說,“我欺負你了嗎?”
顧成陽略一怔愣,想到了佩奇在門外和他說的話。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林研的性格,所以頓了頓,說:“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