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緩緩側過頭,依舊用手捂著臉,顧成陽在他的指縫之間看到那雙銳利卻絕望的眼睛。
“顧成陽,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一只折了翼全無安全感的小鳥。
可他本該是在藍天中自由翱翔的飛鳥。
林研大概也希望自己可以好起來,否則不會這樣答應顧成陽來看病,可那希望真的太過渺茫,如林研這般連死都毫不畏懼的人,都在這座情緒的大山面前望而卻步。
顧成陽知道,自己此刻應該給予他什么。
他起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藥,然后在林研的腿邊蹲了下來。
他對林研說:“你還記得一年前我怎么把你從醫院里帶出來的嗎?當初你不是也認為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可最后我還是做到了。”
林研緩緩地放下擋著臉的手,從而對上了顧成陽那雙如磐石般堅定的眼睛。
“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像那次一樣,安心地把后背交給我。”
林研沉默不語,忽然抬手擋住顧成陽的眼前,只為不在他的瞳孔里看見此時破碎的自己。
“還記得合作的那首歌嗎?”顧成陽垂下了眼,念起了那幾句早已爛記于心的歌詞,“.我只知道在我人生最低谷時你來到了我身邊。你把我拉出低谷讓我煥發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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