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做音樂這對于林研來說是一件極度殘忍的事情。
那個時候顧成陽都恨不得自己替林研熬過這段時間。
他在網上問診了當初那個為林研開藥的精神科醫生,那個醫生讓他減輕了其中一個藥的劑量,再讓林研吃一段時間,如果副作用還是很大的話,就得去醫院里重新開藥。
而以林研的狀況,讓他每天堅持吃藥都難如登天,更遑論讓他在短期內再去一次醫院。
后來顧成陽發現林研又在通過傷害自己來發泄情緒的時候,立刻握住他的手腕,轉變了刀刃的方向,然后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劃下去。
鮮血立刻從傷口里涌出,這一次顧成陽卻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仿佛被傷的人不是他自己。
“你可以打我罵我,不開心時可以找我來發泄。”他告訴林研,“但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
那血淋淋的傷口蓋在原先的舊疤痕上,看著觸目驚心,林研驚得臉色愈發蒼白,反應過來之際先是打了一他一巴掌,質問他是不是腦子抽風了,緊接著又慌忙地拿出抽紙不斷地往他流血的傷口上壓。
雖然過程極其辛苦,但好在三個月后,顧成陽還是陪著林研熬過了副作用最激烈的時期。
整整三個月他都沒有和林研一起做歌,林研也不像以往那樣用顧成陽的音樂人賬號活躍于社交平臺。
在病情得以緩解,一切逐漸恢復正常后,林研時隔三個月再次打開私信箱和評論區,有幾十上百條評論問他們這段時間都去了哪里,是不是退圈了云云。
其中有一條私信吸引了林研的注意。
“荒原旅客老師你好,你的制作人是叫嗎?我看歌詞欄里是這樣寫的。我找不到他的聯系方式,也沒有找到他的音樂人賬號。所以才冒昧向你留言,我很欣賞他的音樂才華,很想與他合作,希望您能將我的意愿代為轉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