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林研還發現他下班回來后,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那件廉價的洗得發黃的背心,而是變成了嶄新潔白的短袖。
那天林研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在外面到底做什么工作。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可顧成陽對此的反應居然是眼神躲避,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訴他,然后生硬地將話題轉到了其他地方。這令林研覺得愈發可疑。
想到前段時間他在躁狂嚴重的時候砸壞了他們的監聽音響,事后回想起來懊悔不已,就叫顧成陽拿去店里問問,還有沒有修好的可能性。
結果顧成陽沒詢問他的意見,直接買了個配制更高的音響回來。
那時候林研沒多想,現在才覺得不對勁,按照顧成陽以往的收入水平,他不可能買得起這么貴的音響,況且這段時間林研還在吃精神類藥物,每隔半月還要去醫院復查,對于他們而言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所以顧成陽的錢是哪來的?
林研首先的反應是這小子該不會是在外頭被富婆包養了吧,畢竟以他這張帥氣硬朗的臉去會所做鴨子都帶著先天優勢,用不了兩個月就能混成鴨中翹楚。
帶著這樣的疑惑,那天夜里林研趁顧成陽睡著,悄悄地翻起了他的褲子口袋。
林研從里面摸出了一盒煙、一個打火機,以及一瓶香水。
粉色包裝的女士香水,是櫻花味的,顏色和氣味都非常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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