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才得以清楚地看到了顧成陽的一天。
這一天早上顧成陽先去樓下的早餐鋪買早飯。他買了六個饅頭,一個饅頭五毛錢,他遞給早餐鋪老板娘三個硬幣,老板娘問他要不要順手買杯豆漿,他禮貌回絕了。
顧成陽在路上邊走邊吃,沒一會兒就吃掉了兩個饅頭。他把裝著剩下四個饅頭的塑料袋打結打好,拎在手上。
林研在顧成陽走后也來到那個早餐鋪,花五毛錢也買了一個饅頭。他學著顧成陽的樣子咬了一口,可吃了兩口他就吃不下去了,饅頭又硬又干,只有面粉的味道,非常難吃。
眼看著顧成陽走過一條街,人影即將消失在眼前,林研連忙跟了上去。
顧成陽走路來到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工地上塵土飛揚、噪聲不斷。顧成陽將那袋饅頭和脫下來的短袖放在墻角,然后戴上橘色的安全頭盔,開始搬運大樓外面那成堆的磚塊。
九月份的太陽依舊炙熱,林研站在陰涼處身上都冒起了汗,更不要說整天都站在烈日下一刻都不停的顧成陽。一會兒功夫他就汗如雨下,那件發黃的白色背心早就被汗水浸得濕透。
工地是不包飯的,到了中午十二點午休時間,其他工人都結伴去外面的快餐店吃飯了,唯有顧成陽一個人找了個破舊的蛇皮袋墊在陰涼處的地上,自己坐在那兒吃著早上剩下的四個饅頭。
林研心底滿腹疑惑,既然是正經工作那有什么說不出口的?想來還有什么貓膩,林研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接著看了下去。
顧成陽吃完了那四個饅頭后,他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了一根,然后坐在墻邊聽了一會兒歌,閉著眼睛靠在墻上小憩片刻。到了下午一點鐘他又接著干活,搬完了磚頭以后他又開始搬一袋袋的水泥,就這樣像是不知疲憊似的干了一下午的重活。
太陽即將落山之際,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停在工地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工地的包工頭連忙笑著過來迎接。
中年男人掏出一根煙遞給包工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辛苦了。
老板視察了他們的工作后,對工程的進度表示滿意。包工頭心情不錯,下班結工錢的時候給每個人都多結了二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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