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過去的家里,海鮮絕不會出現在他們的飯桌上,因為他節儉的母親從不會花大價錢買這些吃不飽又昂貴的食物。
他知道他和林研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薄薄的幕布,就像此刻林研拿到自己賺的錢第一反應是肆意揮霍,而他拿到錢后第一反應卻是要把每一筆錢都攢起來,哪一筆用來交房租水電,哪一筆用來給林研買藥看病,哪一筆用做日常開銷……可林研不會想這么多,像是一個完全都不會思考未來的人。
林研此刻正低著頭剝蝦,他不疾不徐地去掉蝦頭,又動作慢條斯理地剝掉蝦殼。
整套動作是顧成陽見過最優雅的,能看出來他從小就經過很好的禮儀教育。
“喂,顧成陽,和你商量個事。”林研剝完一個蝦,卻將蝦仁放到了他的碗里。
顧成陽盯著碗里的蝦仁,胃里忽然一陣翻騰,表面卻依舊兀自鎮定道:“什么事?”
“你以后晚上別出去打工了。”林研說,“別誤會,我可不是心疼你,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你一天天的不見人影,連寫歌的時間都沒有。你要是喜歡打工那索性別做歌了,要是還想繼續和我做音樂,就別把自己弄這么累,行不?”
對面的顧成陽皺起了眉,臉色逐漸發白,他此時無暇思考,只是怔怔地回復說:“……好。”
“你怎么了?”林研感覺他答應地非常勉強,正尋思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他就發現顧成陽整張臉都蒼白得不對勁,像是極力忍受著某種痛苦似的。
林研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邊上:“你身體不舒服啊?”
“別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