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陽瞥過去看他,林研胡亂披著那件酒店的浴袍,身上還沒來得及清洗過,腰間隱約有幾道方才留下的淤痕。
顧成陽默不作響地丟了一根煙過去。
林研蹙著眉艱難坐起身,壓到疼痛的位置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足足過了十幾秒才緩過神來。
如果是過去的顧成陽看到他這副樣子估計會后悔心疼地掉下眼淚,然后鞍前馬后地照顧他,那時林研還總會說他矯情做作,罵他虛偽至極。因為心疼歸心疼,下一次他并不會吸取教訓。
如今林研再也等不來對方的關心和眼淚,心里反而覺得舒坦。
他顫抖地點燃煙吸了一口,蒼白的臉上依舊笑著,他對顧成陽說:“我的服務怎么樣,沒讓你的錢打水漂吧?”
恍如昨日,一個月前兩人的對話還歷歷在目。顧成陽拿著煙的手顫了顫,煙灰順著手指飄落在床上。
他沒有回答林研的問題,反而是盯著他熟練地拿著煙吞云吐霧的樣子,反問道:“什么時候學會的?”
林研眼神下瞥,抬了抬夾著煙的手指:“你說這個?”
顧成陽問:“不怕毀嗓子了?”
過去林研非常排斥煙味,因為對嗓子不好,可他卻從未阻止過顧成陽抽煙,只叫他別在自己面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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