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哭腔,林研才意識到他是哭了。
“不是你趕我走的。是我把你丟下了,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的。”
像是沒有辦法理解他這番話,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哭。林研沒有精力思考下去,只好用手去抹開他嘴角的鮮血,對他說:“別廢話了,做正事吧。”
早已把最初來時的目的拋在腦后,當林研再一次提出要做時,顧成陽還是躊躇了,然而林研接著說,如果不想的話,他就拿別的東西自殘。
顧成陽知道林研一定會說到做到,最終還是答應了他。
這次林研不像過去那樣強勢霸道,也沒有像前幾次那樣主動挑逗。
他只是悶聲不吭地將頭埋進枕頭里,像是連疼痛都感知不太到。顧成陽擔心他是不是暈了過去,扶著他的后腦查看情況時,林研才緩緩睜開眼,告訴他:“別停,繼續。”
這一晚僅進行了一次便草草了事,顧成陽并不覺得以他的身體狀態能承受更多。
或許是近半月沒有過好的睡眠,又或許是藥效起了作用,結束以后林研變得昏沉無比,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行動力,他蜷縮著側躺在床上,裸露的蝴蝶骨線條流暢優美。
顧成陽坐在床頭,點燃了一根煙,煙霧裊裊升起,身旁的林研咳嗽了一聲,睡夢中蹙起了眉。
顧成陽于是把煙掐了,站起身扔進了電腦桌旁邊的垃圾桶。
忽然踩到了什么,發出清脆的聲響,顧成陽低頭看去,發現那是一張寫滿音符的稿紙。林研的習慣還是和以前一樣,創作狀態隨心所欲,喜歡把靈感記錄在紙上,丟的到處都是。顧成陽曾說他不像個音樂人,倒像是個作家或是詩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