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哪啊？”

        沒等來回應(yīng)，他卻被不知何時爬到地上的二毛絆了一腳。

        “啊！”

        馮程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伴隨著兩個孩子咯咯的笑聲，他看見林研頭也不回地走出琴行的大門。

        外頭悶熱的氣息是下雨的前兆，顧成陽看見林研出來時明顯瑟縮了一下，但并沒有蠢到像那天在家門口一樣用手指把煙掐滅。

        因為兜里那包沒剩幾根的便宜香煙在剛剛的半個小時里已經(jīng)被他抽完了。只剩下幾個煙頭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顧成陽穿著泛黃的帆布鞋，用磨得開裂的鞋底將那幾個煙頭踢進(jìn)了墻角的雜草叢里。

        林研沒有注意這一幕，他走到顧成陽面前，什么話都沒有說。

        沉默了片刻，當(dāng)顧成陽正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林研不解地指著他身后呼呼吹著熱風(fēng)的大功率機(jī)器：“喜歡吹空調(diào)外機(jī)？”

        “……”

        顧成陽在門口這么久沒感知到溫度，此刻卻覺得燥熱了起來，他連忙挪了挪位置，沒再讓空調(diào)外機(jī)的熱風(fēng)吹到自己。

        林研這才得以瞥見被顧成陽用鞋子擋在后頭的煙頭，憑借煙頭的數(shù)量就能推測他在門口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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