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體驗過他驚人的持久力,不得不雙手交替著。
一想到林研白天還在用這雙手彈著一塵不染的鋼琴,像高貴優雅的王子,晚上卻在做這種事,顧成陽越發燥熱難耐起來。
林研累得滿頭是汗,某一瞬間他后悔了,自己為什么非要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爽到了別人,自己卻撈不到半點好處。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雖然沒有切身經歷過,但他認為男人之間床上的事情和男女之間差不了太多,于是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然后抬手掐住了顧成陽的脖頸,手因為酸痛而微微顫抖著,仿佛連帶著虎口那個鎖鏈紋身都在晃動。
“給你一個機會,想占有我么?”
某一瞬間顧成陽就像一頭饑餓已久的困獸,迫不及待想將眼前的人撕碎占有,可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讓顧成陽意識到這樣做的后果,他猛然搖頭:“不,會傷到你的。”
林研沒想到他會不愿意,愣了愣,依然執拗地盯著他。
顧成陽低低地說:“什么措施都沒有,你會受傷。”
林研看他一副認真的表情,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清純還是流氓。”
顧成陽沒有說話,滾燙的臉頰悄然紅到了耳根。
林研松開了手,看向他的眼神無辜:“所以該怎么辦,我已經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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