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顧成陽醉得失去了意識,可聽到這話他卻有了反應。
“沒有……”他含混不清地回答,“只有你一個。但你那天說不想見我,我就不敢來找你。”
林研心里翻了個白眼,說:“只是那天而已。”
“……啊?”
“啊你妹。”
顧成陽過去也會喝酒,但很少會醉成這樣。林研想起他手機里那一堆未讀的工作消息,“喝成這樣,明天不用工作了?”
租房的門不是很好開,林研松開了顧成陽,用雙手才打開門。他推門進去開燈,剛扭頭想把人叫進來,卻發現對方蹲在了地上。
林研沒有明白他在鬧哪出,想伸手拍他起來時,卻看見他盈滿淚水的雙眼。林研頓住了動作:“這是干什么。”
許是察覺到自己的狼狽,顧成陽連忙埋下頭去抹眼淚,抵不住眼淚越抹越多。他哭泣是沒有聲音的,只是在邊抹淚的時候邊含混說著什么。
林研仔細分辨,才聽懂他說的是:“不想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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