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說:“你看,你就是這樣的人。一定要等最壞的結果出現你才愿意接受事實。”
顧成陽這才抹去臉上的水,思緒卻沒有因此變得清醒,他眼神仍有些遲鈍,直到聽見林研說:“那是兩碼事。你才不值得我做到那個地步。”
◇第80章各取所需
這天唐亦楠在便利店上晚班,林研本想留顧成陽在家過夜,可思索片刻后就后悔了。他扔下顧成陽,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關門上鎖,顧成陽不知所措,反應過來后下意識想拍門,可想到唐亦楠曾說過的話,舉起的手頓在空中又放下,他只好喊著林研的名字,反復問:“你讓我去哪兒?”
“隨便你。”
扔下這句話后門內就沒了聲音,這讓顧成陽想起他們剛來c城那會兒,林研總喜歡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關一整天。那時候顧成陽坐在門外寫歌,總是幻想著林研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每當他想去感受林研所承受的千分之一的痛苦時,林研卻只會把自己狀態好的那一面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時的林研冷淡疏離,直到當他們建立起更深刻的交流后,林研才會在顧成陽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實和喜怒無常,以及躁郁癥發作時痛苦而狼狽的另一面。那是他對顧成陽產生了絕對的信任之后才會做的事。
聯想到林研此前從未告訴唐亦楠自己患病的事實,顧成陽陡然意識到,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讓林研毫無保留的信任了。
林研當初這樣信任自己,而他卻做了些什么呢?
顧成陽深吸一口氣,身體緩慢地沿著門板滑落,他背靠著坐在林研的房門口,無聲地注視著空蕩蕩的客廳。
酒精在體內的作用把他的臉襯得緋紅,哭過的眼眶里充斥著紅血絲,因干燥和悲傷再次浮起水光。
這一夜兩個人都懷揣著不同的心緒而難以入眠。林研躺在床上,神情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