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起前段時間不合的傳聞,時盛回應:“你們以為我們有多團結友愛?都是節目里演出來的,下了舞臺沒了攝像機,我們一句話都不會說。他這個人無聊透了,一天到晚除了唱歌就是寫詞,連酒吧蹦迪都沒去過,土鱉一個。”
“那為什么還要邀請他加入廠牌?”時盛瞇著眼念出彈幕里的問題,“你們以為我想跟他做隊友啊?都是節目組安排的,交換利益而已,腦殘才想跟他做隊友。”
“交換了什么利益……他想賺錢,而我想讓冠軍留在南城,沒錯,就是這樣。窮慣了的人逮到機會就想往上爬,你們別不信,否則他為什么節目一結束就馬不停蹄地跑音樂節接廣告?為了圈你們的錢唄。你們看他海選的時候穿的什么破衣服破鞋,抽煙都只抽最便宜的白沙,窮酸!”
“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有人嗑我跟他的cp,別來惡心我了大姐們。他是同性戀,我可不是。”
看著屏幕上不停滾動的評論,時盛口不擇言地越說越起勁:“什么,你們不知道啊,就跟他以前內個制作人。你們以為他以前寫這么多情歌是寫給誰的?真是惡心死了……說到這個我就生氣,一個大老爺們為了個破歌詞本跟老子吵架,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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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佩奇邀請林研以及楊非曼等人去他家打電動,正巧聊起了這件事情。
佩奇握著手柄,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機:“當初荒原告訴我他跟十叁關系不熟我還不信,現在看來豈止是不熟,簡直是有仇啊。”
楊非曼與他湊在一塊兒,接話道:“害,我早告訴你這節目全是劇本你還不相信,現在知道綜藝節目水有多深了吧。”
佩奇嘆著氣點頭:“不過這小子轉移話題倒是有一手啊。荒原以前那個制作人叫啥來著?野火?說是以前荒原出的一張情歌專輯,全是寫給他的。現在外頭都在傳荒原和他制作人真的在一起過,都沒人在乎咱的diss大戰咯。”
楊非曼嫌棄地打量了他一眼:“哎呀,人家那是個英文名,,洋氣著呢。”
“好吧。”佩奇低頭撓了撓鼻子,“我之前沒聽過這個名字,今天才發現原來他熱度這么高。”
“你不知道很正常,那是因為你剛玩說唱那年,正是他消失退圈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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