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不屑地哼了一聲:“得了吧,我可不記得以前有這么多死忠粉,一首歌評論能過百都謝天謝地了。這些個人現在個個冒出來,當初死哪去了。”
林研的狀態很松弛,如今他能很坦然跟顧成陽說起過去的事,這讓顧成陽感到意外。林研同樣下載了網上流傳的資源包,一首首打開了里面的歌。他顯得頗有興趣,顧成陽聽見不同類型的歌曲從手機里響起,倏然間想起他們剛到c城那會兒,他與林研擠在一張狹窄的舊床上,破舊的老電風扇吱吱作響,林研翻看著他那本老舊得發黃的歌詞本,聽完了他手機里的所有小樣。那天他們聊了一整夜,懷揣著年少的夢與希望的火,一同走上那條從未有人成功走過的死路。
那時候林研平靜地對抗著躁郁癥帶來的痛苦煎熬,顧成陽則在塵土飛揚的工地上,一筆一筆攢下了他們的第一個聲卡與音響。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他們創作出第一首真正屬于他們的歌。他們在狹窄逼仄的出租屋里寫下牧羊少年和美人魚的故事。他們穿梭于街頭,聆聽每一個城市的倒影,在空無一人的凌晨街道上,在路燈與月光下寫下關于理想主義的頌歌。
當的水印響起,希望的燈塔就此點燃,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林研用手機播放著過去的歌曲,他聲音開得很大,邊聽邊吐槽過去的制作粗糙,錄音也很隨意,像是用小霸王錄音錄出來的音質似的。潦草聽了幾首當初被他下架的歌,也終于明白自己當初選擇下架是有原因的,無論外界的評價多高,林研依舊對這些歌不太滿意。他并非對顧成陽或是自己的水平不滿,而是當初廉價的制作設備做出的音樂早已跟不上時代的發展,除非再錄一版重置過的版本。只是如今他不可能再與顧成陽一起做音樂了。
在林研放歌的時候,顧成陽敏銳聽到一道不屬于歌曲里的聲音傳自己的耳朵里,那像是呼喊的聲音似乎來自門外。
他為林研涂完了藥膏,把衣服遞給他:“外面是不是有人?”
“不可能,你聽錯了。”林研頭也沒抬,注意力全在手機上,忍不住皺起眉,“這些歌傳播的意義是什么,你能不能讓你那些腦殘粉別再發這些劣質音源了。”
話音剛落,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毫無征兆出現在門口的人正是新大陸的廠牌主理人陸天逸陸總。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向門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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