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著門被完全關上,顧雪凌才重新看向林研:“我雖然說了不好聽的話,但我從來沒讓你們分手,這是真的。我告訴你顧成陽一直隱瞞著你的事,只是想你能說服他接受治療,這是唯一的途徑了,這世界上只有你還能勸得動他。”
顧雪凌的態度越是坦然,越讓林研覺得荒謬不真實,再次開口時他聲音都帶著抖:“只是這樣嗎?你當初對我做的,只是這樣?”
顧雪凌反問:“還能怎樣?”
林研不愿意再回想那天的經歷,顧雪凌卻像個渾然不知的局外人。
他激動或是憤怒到了極點并不會發瘋似的大喊大叫,而是平靜得和往常別無二致。
“果然那個人說得沒錯,你這種人只會在乎自己的利益,不把別人當人。耍著不擇手段的陰招,事后卻還能獨善其身,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甚至還能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假惺惺地施舍憐憫。我確實不該跟你們有糾纏,否則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在說什么。”顧雪凌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林研說:“你裝什么傻啊,那個是你下屬還是司機的人,不是你派來找我的?你來找顧成陽的時候他就在樓下等你。我總不可能認錯人。”
顧雪凌毫不知情的反應讓林研覺得很好笑,他捂著胸口的手抖得厲害,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擠壓蹂躪,疼得喘不上氣。他竭力用背支撐著墻面,才不至于讓自己因這種反應而摔倒。
“當時顧成陽他媽快死了,我趕飛機去南城,臨近登機還聯系不上顧成陽,所以拜托了那個分部的經理去找他,我只是想讓他告訴顧成陽盡快去南城。但因為一些原因,沒過多久我又打電話告訴他不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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