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高中肄業離家出走,來到c城打雜工做苦力,像是社會底層的馬仔,甚至還患上遺傳性的腦瘤,前途未卜,看不到一點兒好的未來。
即便顧雪凌不想承認,但這就是她弟弟,和小時候一樣愚笨固執,他的現狀與顧雪凌年輕時所設想過的他的未來如出一轍。
c城的工作很忙碌,大大小小的會議排滿了所有工作日。那幾個重要項目的進展也并不順利,市場部陳經理發給她的文件是一回事,項目真正實施和推進又是另一回事。這中間的差距就跟方便面的外包裝上的“圖片僅供參考”一樣。
陳亮在會議和工作匯報上說得天花亂墜,推進過程中卻紕漏百出。在一次會議上顧雪凌適時地提出過幾個問題與改進方向,卻發現他對項目的細節知之甚少。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將精力全放在表面功夫與溜須拍馬上,連開會ppt都并非他親自所做。
這樣的人如若放在首都,不出兩天顧雪凌就會讓他打包走人,即便給到最高待遇的賠償金也無所謂。因為她的手下不需要不干實事的人。
然而這是c城分部,并非她主管的區域,她此行唯一的目的就是確保華中地區項目的有序推進。其余只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沒道理再去多插一腳。
另一邊即使顧雪凌三番兩次去找過顧成陽,對方依舊不肯答應她配合治療,他的態度一次比一次冷漠,最后一次甚至將她拒之門外。
顧雪凌在職場叱咤風云了近十年,頭一次遇到這種無計可施的境況。
四月上旬,項目終于取得了一定的進展,顧雪凌也終于迎來了近半月來的第一次準點下班。
在得知顧成陽這段時間經常出入一家位于c城市中心繁華路段的酒吧后,那天顧雪凌下班后也去了那里。
酒吧內的光線搖曳生姿,音響震耳欲聾,吧臺與卡座里坐滿了時尚的年輕男女。
顧雪凌在最角落的吧臺處看到了顧成陽,與之同行的還有另一個留著長發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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