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外頭被黃昏鋪滿金色的巷道,顧雪凌笑了起來,像是在笑這世界的離奇與荒誕。
半晌,她幾乎是喟嘆地輕聲重復:“這太可笑了。”
簡直就是報應。
那個躺在icu病房里的女人,知道這件事后興許會直接死不瞑目。
陳亮不敢吱聲,從車內后視鏡里看到顧雪凌那副陰冷的神情,后背倏得冒起了冷汗。
顧雪凌打開車門下車,陳亮幾乎是立刻解下安全帶跟她一起下去,還沒等他關上車門,顧雪凌就對他說:“陳經理,你先回去吧,我到時候自己打車回酒店。”
陳亮沒想到顧雪凌這會兒就讓他走,看著顧雪凌即將邁入那扇老舊的居民樓大門。他意識到自己憋了一路沒敢問的問題再不問就沒機會了。情急之下陳亮對著顧雪凌的背影說:“好的顧總,還有關于項目負責人的事我還是希望您能……”
顧雪凌沒有回頭,甚至連他的話都沒有耐心聽完就打斷了他,回答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再說吧。”
這無疑是給他判了死刑,等顧雪凌進樓后,陳亮頹然地坐到駕駛座上,久久都沒有點火。一切的偽裝在此刻全然退下,眼底再也看不到往日的恭維與曲意逢迎,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陰沉與怒火。
意識到這些天來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即將功虧一簣,他抬手重重地往方向盤上砸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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