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林研到底有沒有勸顧成陽,離開c城后她就沒再聯(lián)系過她的弟弟,任由他自主選擇自己的人生。
在國際機場的貴賓室,登上飛機前顧雪凌本想通知顧成陽,但怎么都無法打通他的電話,想發(fā)短信又覺得對方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會看。
思來想去顧雪凌想到的效率最高最快的辦法,就是把電話撥給了那個c城分部的市場部經(jīng)理。
“你去一下顧成陽工作的地方或者是他家,告訴他他媽快死了,讓他盡快去南城。”
掛斷電話沒多久,顧雪凌的手機上收到一條視頻,是護工發(fā)來的。視頻里躺在病床的女人滿頭白發(fā),臉頰深深凹陷下去,形容枯槁,她戴著呼吸機,慘白的嘴唇呢喃地說著什么,雙目緊閉,看上去很不安。
跟隨視頻一同發(fā)來的是一條簡短的文字。
—她說想見兒子。
顧雪凌盯著消息看了很久,久到連視線都模糊不清,微微發(fā)抖的手指才將與護工的對話框關(guān)閉,然后重新?lián)艽蛄岁惲恋碾娫挕?br>
機場里響起英語播報的登機訊息,她站起身走向登機口,語氣一如平常一樣冷漠鎮(zhèn)定:“不用去找顧成陽了,等我下了飛機,我會親自告訴他。”
與此同時,c城大道上被堵得水泄不通,大片烏云低低地壓在半空,是風(fēng)雨欲來的前兆。
“一會兒去一會兒又不去,拿我當狗使喚嗎?!”
陳亮掛斷電話,氣急敗壞地捶打著車窗,前面的車尾燈從一個紅綠燈亮到下一個紅綠燈,一時半會連調(diào)頭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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