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粥以后,顧成陽拿出一粒退燒藥遞給他,林研沒有要接的意思,顧成陽只好親自喂。可牙關緊緊閉合在一起,顧成陽無從下手,只好輕輕捏著他的下頜,語氣像是哄孩子似的地說:“張嘴。”
林研張開了嘴,等到粗糲的兩根手指伸進嘴里,林研幾乎是立刻就咬了下去。
感受到一道目光死死盯著自己,顧成陽疼痛地蹙起了眉,可他并沒有強行抽回手指,直到指關節被硬生生磨出了血,林研才肯松了口。
知道清醒狀態下的林研不可能會是溫順的,所以顧成陽壓根沒去管被咬傷的地方,接著喂他喝水,然后告訴他:“燒退了才能走。”
林研咽下了退燒藥,又閉著眼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很快就睡著了。
再度醒來時看見顧成陽拿著一根透明發光的東西在空中甩動,然后俯下身,塞到他嘴里的時候對他說:“是體溫計,不要用牙齒咬。”
燒退了一些,林研意識到似乎自己每次睜開眼,都能看到顧成陽寸步不離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有時會為他替換額頭的毛巾,或是擦去他滿身的汗。就連林研想去上廁所,他都恨不得跟在后面。
時間又悄然來到了零點,顧成陽依舊坐在床邊,像是每一秒都是在倒計時,所以倍感珍惜,與他分開一秒都會留下遺憾。
林研翻了個身把頭對著墻面,不讓顧成陽看著自己。
半晌后,他忽然輕聲問:“顧成陽,你是不是希望我永遠都不要好起來。”
顧成陽怔了怔,卻堅定地回答:“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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