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隔壁北城的倉老師前段時間給人錄音,氣得音響都砸了,嚇死人。”楊非曼附和道。
“不是,蒼老師,誰?”陸天逸聽到這名字恍惚了,迷惑地眨巴眼,“是我認知里的那個蒼老師嗎?”
“uknow的制作人倉鼠,名兒是這么個名字,聽著可可愛愛的,結果人是個身高188往上的黑皮壯漢,寸頭大金鏈的特別兇。uknow老大哥lizer搞說唱多少年了,平時都怕他。錄節目那會兒我看到他就躲,生怕他看我不順眼把我了。”楊非曼直直看向陸天逸,“陸總這是多久沒關注圈里的事了,連這都不知道哇。”
陸天逸:“……”
話里話外都是對陸天逸這種半退圈的揶揄,陸天逸心大脾氣好,自然不會因為這個就惱羞成怒,可被懟得啞口無言時,說不害臊還是假的。
&神情疲憊地從錄音室推門出來的那一秒,里頭的佩奇拿著寫著歌詞的白紙沖外面大喊:“我們順好了,可以開始錄了!這次我保證不浪費你們的時間。”
有了panda的輔助,佩奇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錄音也順利了起來。錄完他的這一part外面的天早已黑了,因為趕時間,眾人點了外賣圍在錄音室里將就著吃。
楊非曼去外頭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是跑著來的:“我這兒有瓜你們要不要吃?”
陸天逸朝他身后瞅瞅,像個哈士奇似的,一臉疑惑地問:“瓜在哪兒?現在還沒到西瓜上市的時候吧?”
所有人:“……”
佩奇擋在他前面,兩眼放光地問楊非曼:“什么瓜啊,說來聽聽。”
作為廠牌的八卦源泉,楊非曼往沙發一坐,所有人的眼神都望向了他,他咽了一口唾沫:“我有個學新媒體運營的朋友,在時代星辰做宣傳統籌,她告訴我荒原失聯了。”
“啊,啥時候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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