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被關在了窗外,屋子里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顧成陽再一次走到房間里,林研已經不再盯著窗外看了,而是一動不動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在進行了很多天的思想斗爭后,顧成陽終于忍不住試探性地詢問林研:“……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林研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回答他的依然是沉默。
顧成陽的心理防線此刻已經全然崩塌,他覺得自己輸得徹底。如果這時候林研提出哪怕一丁點要走的意思,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因為他不愿意再看到林研這樣折磨自己。
以為不會等到回答了,可林研卻在幾分鐘后將視線挪到了他的身上。房間里昏暗無光,林研大半張臉被埋進頭發的陰影里。
窗外的天更暗了些,高聳的樹被風吹彎了腰,烏云壓得很低,轟隆的雷鳴聲從遠處傳來,是風雨欲來的前奏。
顧成陽沒來由地想到,正常情況下林研聽到這話一定會說:“有病吧,這種天氣出去走。想讓我被雷劈死就早說。”
而如果情緒處在躁狂時,林研一定會拉著顧成陽出去,還會覺得被雷劈死也無所謂。一起死對于林研來說可能是同歸于盡,對于顧成陽而言則是殉情。所以顧成陽甘之如飴,愿意陪他一起瘋狂。
而此刻顧成陽想象不出林研會給予他怎樣的答案。
終于當視線在自己身上聚焦了半晌后,顧成陽聽見林研小聲對他說:“你就不怕我跑了么?”
他的聲音微弱卻是在認真詢問,可這個問題在顧成陽聽來卻比外面的雷聲還要震耳欲聾。
顯然林研會這樣問,是打從心底就默認自己走不了的事實,所以壓根沒想過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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