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城市街頭演出屢見不鮮。從背面往下望的視角,只能看到表演者的后腦勺,那人頭戴鴨舌帽,穿著一身皮夾克,拿起有線話筒喲喲了兩聲。
“下面表演的歌曲,致敬我的偶像。”
表演者的聲音低沉沙啞,沒有多余廢話,他放起了前奏。短促激昂的鼓點伴隨一個水印響起:“。”
表演者壓低帽檐高舉手臂,他提高音量,“這首歌,向過去的荒原旅客與致敬。”聲音情真意切,讓人為之動容。
“…………”
林研僵在原地,一時間邁不動步伐,表情趨于石化。
圍觀群眾的熱情被帶動起來。林研呼吸頓了頓,在前奏結束前的那一秒,他迅速轉過身,默不作聲地從圍觀的人群里離開。他以前不知道尷尬到無地自容是什么感覺,現在他知道了。
不知道這個表演者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音響,分貝高得嚇人。走出十幾米遠,聲音依舊清晰可聞。
他唱的那首與專輯同名的《野火燎原》難度并不低,一首歌里光是flow就變換了十幾種,密集的歌詞與變換的節奏其實很難把控。而表演者幾乎一字不落表演完了這首歌,沒有搶拍與落拍,可見其實力尚可。
林研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走進商場的其中一座,聲音終于從耳邊消失。過了很久等到他出來,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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