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離現實很遙遠。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里做過的電休克治療,導致他對往事變得模糊,也或許是這幾年他腦海里的記憶被更多更深刻的記憶所掩蓋。
以至于再一次直面這些記憶,他仿佛從原本的視角脫離,情緒里只有與顧雪凌一樣的厭惡,卻沒有痛苦。
那個跪在地上懺悔求饒的男人并不足以令他釋然或者放下,也沒有所謂大仇得報的暢快淋漓。
唯一的想法便是,這樣的人如何配成為困擾他的夢魘,更不足以讓他感受浸入骨髓的疼痛。
當他不再孤身一人,感受過無數充盈的愛之后,他意識到自己不再需要依靠憎惡而活,也不再被痛苦支配。而是擁有足夠的底氣能夠藐視苦難。
事實上從醫院醒來后,他已經很久沒做過那樣的夢了。
夢里出現更多的是現實中的人和事。有欣賞他照顧他的廠牌朋友,有親如手足的好姐們兒,還有身處牢獄卻時常掛念他,不是母親勝似母親的女人。
以及那個永遠對他敞開懷抱的,殫精竭慮愛著他的人,那個總是默不作聲握住他刺向自己的尖刀,像是永遠都感受不到疼痛的人。
視頻的最后男人看著鏡頭外的人影露出驚懼的表情,然后以他的痛哭求饒為結束。
顧雪凌其實想象不到鏡頭之外的顧成陽是何等神情,她不由自主地對林研說,“……他的確不完全是個蠢貨,有時候他的心機和城府是我想不到的。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有反社會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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