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已經過了晚上八點。林研不喜歡喝酒,那瓶紅酒顧雪凌一個人喝了大半。她面色紅暈,站起來時整個人都搖搖晃晃,可說話依舊條理清晰,她對林研說:“我明天休息,本來想帶你去玩的。既然你另有安排,那下次你來首都我再招待你吧?!?br>
沒想到顧雪凌是個愛喝酒但酒量又不怎么樣的酒鬼。林研看著她拿著車鑰匙,走路都走不穩的模樣:“你還要開車?”
顧雪凌朝他擺手:“沒有,找了代駕。我給你叫了司機,待會兒會送你回酒店。我晚上還有個會,就不送你了?!?br>
林研頓時大開眼界:“喝成這樣你還要開會?”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兩人離開包間,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顧雪凌神情疲憊地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啊…腦子糊涂了。準確來說不是開會,是約會。”
約會。林研努力理解這兩個字。
他以為像顧雪凌這種事業心與野心都極強,踩著苦難往上爬的女人,應該一輩子都不會輕易對凡人動心。
所以當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很難不讓人好奇。他問對方:“什么樣的人能入你的眼?”
兩人走進電梯,顧雪凌毫不避諱地告訴他:“一個朋友的女兒,是政法大學的研究生,還沒畢業的時候那朋友托我給她在公司找個實習崗位。從對方發來的簡歷上看履歷經驗都不錯,本來以為是個好苗子,就答應了。結果等人入職了才發現,這他娘的是個刺頭。”
實習是幌子,把集團法務部鬧得雞犬不寧也是吸引她注意的手段。等到法務部部長不堪其擾連夜告御狀告到了顧雪凌面前,顧雪凌不得不把人叫來辦公室批評教育的時候,這個刺頭才收斂起那副懶散叛逆的模樣。
彼時顧雪凌剛擺出領導的架勢,還沒來得及對她嚴肅批評,她卻將自己長達數年的注視與暗戀和盤托出,然后直白地看著顧雪凌的眼睛,笑得燦爛:“我是來追你的?!?br>
顧雪凌摸出手機,看到那數十條未接來電語與微信留言,皆來自同一個人,她草草掃了眼消息,就關掉手機無聲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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