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以為自己一生都在追求自由,實際上卻至死都被愛束縛著。
他意識到這兩者根本就是悖論。只要他無法割舍掉愛,就永遠(yuǎn)都得不到絕對的自由,也做不到自由選擇自己的命運(yùn)。
鎖鏈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好像同樣束縛了他自己。而他們的命運(yùn)從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緊緊纏繞在一起了,誰都無法掙脫。
他陡然意識到真正偏執(zhí)的人從來都不是他,是顧成陽。應(yīng)該極少有人會像他一樣將另一個人視作自己生命的一切,哪怕是死都在所不辭。
在將這一切的因果理清之后,林研忽然釋懷了,既然無法割舍,那他就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讓他得不到自由的人。
他緩緩走近,用手鉗住顧成陽的下頜,迫使他看著自己,顧成陽順著他的動作,半晌都不敢喘息。
林研盯著自己那個從手腕至虎口的紋身,輕笑了一聲。
他對顧成陽說:“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對你的懲罰呢。”
◇第120章剩下的交給我
林研從不掩飾自己的需求,在靜謐無聲的樓道里,顧成陽于是摟著他的腰,但小心避開了不被允許觸碰的地方,與他接吻。
他們在忽明忽滅的燈光下交換彼此唇齒間的溫度,林研以前從不覺得接吻能給他帶來什么,此刻他卻在身體的窒息中得到一絲靈魂的喘息。
不知吻了多久才分離,林研靠在墻邊,額頭與脖頸出了一層薄汗。似乎是因為透支了情緒與精力,他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不明顯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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