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陪貓嗎,為什么來找我。”林研問。
“它想見你。”
顧成陽說著轉過身,林研這才發現對方背了個包,是那種便攜式的太空艙。那只奶牛貓正瑟縮在透明的罩子內一動不動,眼睛在黑夜里閃爍著幽暗可怖的光。
林研走近,用指關節在透明罩上敲擊了兩下,那只貓見到他立刻扒拉起透明罩來,還發出嗚咽的叫聲,委屈得像個在押囚犯。
林研眼神銳利,他加重了語氣:“到底誰想見我。”
“我,是我想見你。”顧成陽立刻道歉,“對不起,沒聽你的話。可我真的太想你了。”
隔著堅硬的透明罩林研逗了一會兒被關在里面的小貓。在小貓哀求委屈的目光里,林研無動于衷地挪開眼神,沒再去管它。他對顧成陽說:“走了,回去吧。”
也許是顧成陽態度誠懇的緣故,也許是累了,林研竟然沒有過多苛責他。這反倒讓顧成陽有些不知所措。
見他反應遲鈍,林研問他:“怎么了啊。”
顧成陽搖頭,立刻跟上他的步伐,輕輕地笑了:“沒什么,還以為你看到我們來會不高興。”
林研喝了一點酒,眼下腦子有點發暈。他盯著顧成陽看了半秒,很快挪開視線。
“誰動不動不高興,我脾氣很差嗎,顧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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