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從儲物間里拿出一個大行李箱,讓顧成陽把他衣柜和抽屜里的東西都裝進去。
顧成陽有些錯愕地問他:“你不打算回來住了嗎?”
“房子都是唐亦楠的了我還回來干嘛。讓她答應我的事也不會因為我沒死而不做數。”林研雙手抱胸,漫不經心地回答,“再說這次沒死,下次也不一定不會死。天災人禍,誰能保證將來不會出意外。”
顧成陽開始干活,把衣服從衣柜里拿出來整齊地放在床上,聞言輕聲說:“還有我在呢。”
他的本意是有自己在,不會讓林研出意外的。但林研顯然理解錯了方向,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氣地對他說:“做什么夢,我死了你也別想活。忘記我以前說的話。”
顧成陽想了想,隨后回答:“好,我會跟你殉情的。”
林研沒再理他,走出房間去客廳里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木雕擺件樣式的東西。
林研把木雕塞到他的手里,說:“這個也拿著。”
顧成陽盯著手里那個雕刻精細的手工木雕,腦海里忽然有了靈感。這段時間與林研討論專輯的主題,他們所能設想的主題與框架過于宏偉和虛無,找不到一個確切的支點。
而此刻他看著手里那個木雕,陡然意識到那些宏大主題也可以凝聚著一個很微小的點,可以是這棵枯木頂端那抹嫩芽,可以是陽臺墻縫里那棵野草。也可以是世間萬物。
希望總在絕境之后誕生,如同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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