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陽被他推得一踉蹌,險些跌倒。他沒有說話,轉身把門關好,不由得嘶啞著聲音問林研:“……我如果真的死了呢?”
“你不準死在我前面,”林研立刻道,語氣強勢霸道,“我不允許。”
顧成陽深深地看著他,緊繃的肩膀陡然放松,他的神情不再失魂落魄,而是朝林研露出一個頗為勉強的笑容:“好,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死在你前面。”
林研雖然性情陰冷且固執己見,但也絕非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他也看出來顧成陽今天的狀態和往日大不相同,仿佛是丟了魂一般,令他前所未有地感到陌生。
于是他關切地給顧成陽遞上一條擦臉的毛巾,好聲好氣地問他:“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顧成陽拿著毛巾擦著濕透的頭發和手臂,聞言動作一頓,低頭沉默了片刻,最后沖林研搖搖頭:“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林研看著他,冷冷道:“鬼相信。”
“真的沒什么,”顧成陽低聲笑了起來,用冰涼的手去觸摸林研手腕上那條凹凸不平的疤痕。
“下了暴雨,我沒有趕上公交車,又不小心在路邊跌了一跤,手機也沒電了…總而言之就是發生了很多意外,心情不可避免地有些糟糕。”
林研聽完了他的解釋,很想說些安慰他的話,但憋了半天都說不出口一個字,最終只是說了一句:“…那你也是有夠倒霉的。”
顧成陽始終垂著眼,半晌后低低地說了句:“我好像是…有那么一點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了。”
林研看著顧成陽緊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那條疤,立刻明白了對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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