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研覺得荒謬,但他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他想回房間,顧成陽卻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回去。
林研轉頭看見他通紅的眼眶,眼底的神情脆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林研冷冷道:“別裝可憐。”
“你知道嗎,看到那個人拿著破酒瓶往你身上捅的時候,我腦子里一片空白,那個時候我什么都顧不上了,害怕你真的死在他手上,”顧成陽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臉,悶悶道,“我不想再親眼看見這樣的事了。”
林研很快就抓住了重點,淡淡地問他:“你親眼看見過別人死在你面前?”
顧成陽沒說話,林研立刻準備掉頭回房間,又被顧成陽一把拉住。
顧成陽沉默了很久,才用嘶啞的語氣告訴林研:“之前有一天我回來得很晚,我沒有告訴你原因,其實是因為我那天去了醫院……”
顧成陽漸漸松開了林研的手,身體也靠著墻滑下去,最終頹然坐在了地上。
他告訴林研自己之前工作的地方是一個倉庫,日常的工作就是將很重的貨物從貨車搬到倉庫,或者把倉庫的貨物搬上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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