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玟圓默默地聽著,此刻,她的心如同溺在水里,像窒息,像周邊一切黑暗,但權至龍就是那一束光,是一束象征著希望的光。
“可是...”金玟圓猶豫著,說:“哥哥,我從記事開始,對我爸爸媽媽的印象,就只有爭吵。”
金玟圓說:“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吵架。爸爸掙不到錢,養不起家,媽媽就只能帶著我去救助中心領免費的錢和食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后來,我爸爸不得已去犯罪,去偷,去搶。之后,他無意中參與了一件事情,又不得不保全自己而去殺人,得到了一筆很豐厚的報酬。但那時候,我媽媽已經帶著我和他離婚了。”
“然后,大概在我九歲的時候吧,他死了。”金玟圓語氣平平,仿佛只是在講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他怕那些錢被追贓,就去成立了一筆家族信托基金,直接受益人是我。只要我想,我可以隨時從里面取出錢用。”
“那真的是一筆很可觀的錢,多到我可以在紐約的市中心買下很多套平層公寓。可是我一點都不開心。”
金玟圓靠著權至龍的肩膀說:“我不知道我爸爸媽媽為什么要結婚,又為什么要生下我。我不懂婚姻的意義是什么,那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權至龍攬著金玟圓的肩膀,聽她講述自己小時候的遭遇,權至龍眼中流露出心疼,他閉了閉眼,下定決心,說:“好,你不想結婚就不結。詠裴說,婚姻不過是一個形式,那樣的形式可有可無,對你,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如果你不想見我的家人,你可以永遠不見。”
金玟圓沉默幾秒,說:“不,還是見一下吧。”
她說:“哥哥,我知道你想保護我,想成為我的依靠。但,我不能給你增添煩惱,我不能那么不懂事,不懂人情往來。見一下你的家人,也沒什么的。”
權至龍在她紅潤的唇上吻了吻,應了聲:“好。”
初秋,天氣依然炎熱,高溫警告連續發布,又熱又曬的天氣,加上天氣干燥,流感季節突然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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