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嗯”完一聲,撫子完全清醒了,“嗯?日出?”
怎么突然要去看日出?
宮侑清清嗓子,“就是想看了,剛好又是這個時候。”
其實是看她睜眼的一瞬間腦子發懵,霧蒙蒙又懵懂的葡萄如此富有誘惑,不隨便說點什么,真的會控制不住。
他松了松肩膀,被人靠了兩三個小時,有些僵硬。
不過撫子并沒有發現這些,她站起來朝陽臺走去:“我在這住了幾年,還沒想過看日出呢。”
這房子朝向不錯,但大多數時候撫子會關上陽臺門——上面涂裝了遮光的材料,再加上窗簾,整個空間就密不透風了。
半夜能透進一束月光出來,也是因為陽臺門留下一個小縫,窗簾也沒有合上。
現在這一束光已經被染上暖色,手指去摸索,還能感受到一股微熱,那是來自太陽的能量。
按理說,只要一把掀開窗簾,整個客廳都會被點亮吧——
他們甚至還很有儀式感地數拍子,“一、二——”
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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