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里是一個食盒,那是宮治新寄過來的飯團,是媽媽做的,宮侑全留給她了。
宮侑體質好傷又輕,過了兩天就跟沒事人一樣,所以車禍什么的他也沒和家里說,免得徒增擔心。
提起行李,宮侑對目送自己的少女道:“……話說,沒有其他想要和我說的嗎?”
此時撫子還沒有出院,不良于行,半靠在病床上,對他幾乎是一種仰望。
她真摯地,眨著水潤如葡萄般的雙眼,“謝謝你,阿侑。”
唔,聽著倒是很受用啦,但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種回復。
宮侑眼睛一瞇:“不會等我走之后就把sns、電話、郵箱全都刪掉吧?”
畢竟這家伙有裝不認識的前科呢,搞得他現在一聽到對方這樣心里就毛毛的。
那雙平時用來捕捉高速球路的眼睛,現在牢牢守住面前的目標。
他不想看到任何猶豫遲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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