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記憶不算清晰,他只記得那帶著舌釘剮蹭的他發(fā)癢的軟舌和那雙頹廢又澀情的眼睛。
仿佛勾引著人陪他一起沉淪的魅魔,就是瘦了點,沒什么肉,可皮膚相接幾乎讓他久旱甘霖。
模糊記憶里自己的手似乎天生就與那人的皮膚貼在一起,每貼一下都覺得炙熱的心臟被撫平。
他的皮膚饑渴癥得到了最大的緩解。
還有那鐮刀紋身……
……他為什么要回味這些?
壓下身體升起的燥熱,男人頭痛的坐了起來,入目的便是又窄又小的旅館和一地狼藉。
深邃的眼睛里陰云密布。
昨天他被人算計了,有人利用他的皮膚饑渴癥故意下套吸引了他,他當然不會那么蠢。
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敢給他下套,藝高人膽大,誰知道這次還真栽了這調虎離山之計。
養(yǎng)父怕是兇多吉少了,想到這男人的眼神更加陰沉,戾氣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手上的手表不見了,但手機沒丟,僅剩了一格電供男人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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