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瘦的骨頭突出的頸椎彎了下去,好似脫了力,再次倒回吊床上,手長腳長的蝸居在吊床里,可憐巴巴的。
一夜瘋狂,本就不撐用的身體更是徹底罷工,沒時間想太多,段野眼皮便撐不住的磕上。
一直睡到晚上才勉強醒來,身體越睡越乏,渾身咯吱作響,老舊機器一般。
段野活動了下身體慢吞吞的翻身下了吊床,反正衣服也不是他的,穿著雖不合身,但是也不會掉下來。
不穿白不穿,段野隨意洗了把臉就出了門。
除了去做些小買賣,段野還有固定工作,他身上這些紋身都是他自己設計的,他是個紋身師。
因為手藝還不錯的緣故生意竟然意外的也很好,這份主業足夠他填補債務,但一分錢都剩不下。
所以那有錢的小舔狗季揚就格外重要了,去紋身店的路上段野就和他聯系了。
段野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只有在固定的距離內他才能聽到對方是否在說謊,所以必須和雇主商議見面問題。
“喂?”
“哎!野哥,你這聲音又性感了哈!這兩天有空嗎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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