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社長要少了幾分戾氣和陰冷的仿佛能聞到血液的威壓,畢竟社長殺過人。
明明看起來那么單薄,眼神卻又冷靜的攝人。
空氣凝固了一瞬,隨后畢安恢復了平日的笑嘻嘻。
“說什么呢?有什么好試探的啊?”
段野瞇了瞇眼沒說什么,鯉魚打挺躺回床上,頭發散亂的披在床上。
“你還有什么事嗎?”
畢安搖搖頭,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沒了,最后我想說一下,兄弟,你紋身可真精致。”
他從第一天就發現了,段野身上有很多紋身,包括一閃而過蒼白的側腰上都有著鐮刀似的紋身,酷斃了,可惜他怕針頭,一直不敢去紋。
“哈?小孩子還是不要紋身了,我這種找不到工作的紋一下就算了,后半輩子也就那樣了。”
很喪的發言,帶著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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