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文治的激動相反,段野淡淡的回復了個“哦”字,文治覺得自己要炸了。
合著自己在這擔心的要死,當事人完全沒有感情??!
“你這個冰冷無情的家伙!好歹咱倆也認識兩年了,我是真把你當兄弟了,你能不能做個人給點反應?。 ?br>
兄弟……
段野沒交過朋友,他不知道對朋友該是什么樣子,也理解不了別人的擔心,他生活在黑暗里,所以下意識的把所有人都想象成了黑暗中的魔鬼。
自然也體會不到文治的擔憂,就像是天生的冷漠者,但他有測謊的能力,他知道,文治是真的在替他憂心。
文治無奈的扶額,他認識段野兩年了,當然也知道段野的性子,他并不會被傷到。
冷漠何嘗不是因為赤誠的心被不斷扔在地上踩踏呢?何嘗不是一層保護傘呢?
畢竟第一次遇見段野的時候……他那個模樣。
記憶回溯到他第一次見到段野的那天。
那時候文治才剛成立紋身店,家里的人自然不同意,家里好好的公司不去繼承反而把自己紋的花里胡哨的去開什么紋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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