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劍壓著火氣坐上了畢安開來的車。
畢安倍感壓力,他雖然喜歡看熱鬧,甚至連自家社長的熱鬧都敢看,但不代表他能承受的住社長帶來的威壓。
一個車里就像是結冰了一樣,凍得畢安牙齒打顫,偏偏社長大人毫無所覺的坐在后面,眼神里滿是冷氣。
真是稀奇,這么多年以來除了老社長暴斃的第二天社長的表情難看,這還是畢安第一次見到社長這么明顯的情緒外露。
尤其是此刻也許是因為知道這車里除了自己的心腹沒了其他人,厲劍的情緒更加明顯了。
畢安咬著牙把油門踩到底,本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被他壓縮到四十分鐘就到了。
剛到厲劍挺拔的身軀一出來就吸引了周圍的目光,那被上天優待的臉到哪里都足夠吸引在場的目光。
只是男人的威壓太重了,眼角的傷疤襯得他如同深淵的惡魔,揮舞著鐮刀收割生命。
對上視線的人全部低下頭,根本不敢對視。
只見高大的男人氣壓極低的走進酒吧,后面很快追來了一輛車,下來了四五個人跟上了男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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