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個小結被打上,花朵徹底盛開,段野隨意的躺在床上。
在厲劍黑灰色的床上,段野白的突出。
厲劍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
他甚至不確定的退了出去又一次打開門。
“你要是不行的話可以換個人來。”
段野懶洋洋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厲劍頓了頓眼神瞬間浮上溫度。
猛地關上了門,“咔噠”一聲上了鎖,這才大步的走向床邊。
此時的段野就像是把自己的毛舔的順滑等待主人回來摸他的小狗,一寸一縷都招人的很。
段野很白,白的沒有任何色澤,不健康的白,可恰恰這種白配上暗紅色,萎靡中帶著墮落,帶著極致的勾引。
這是種美,是視覺的盛宴,無關男女,此刻已成藝術品,美是要帶著極致色彩或者沖擊力的情緒。
以前厲劍對于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不屑一顧,現在他終于體會到了。
此時心里叫囂著放縱,理智卻又在收攏,第一次的錯誤已經犯了一次,還要來第二次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