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意氣風發的,是有權有勢的,高高在上的,段野甚至想象不到他狼狽的樣子,也不想見到。
今天手術床上躺著的男人狀態極差,緊閉著眼。
越想越不爽,段野放縱著心里的怒火,肆意的開槍,被關在籠子里的人就像過街老鼠一般逃竄,可籠子就那么大,能跑到哪里去呢?
段野開槍沒有任何準頭,但靶子的面積太大了,怒罵聲交雜著驚叫的疼痛聲,直到段野手里的槍再也沒有一顆子彈。
那把傷了數人的槍毫無預兆的落在地上,段野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都在隱隱顫抖。
崔鳴張大了嘴巴,小美人兒這么兇的嗎?
“有煙嗎?”
段野就像是許久沒有喝過水一般,聲音嘶啞的沙沙的。
崔鳴呆呆的遞過去,還不忘勸阻一句:“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不怪他發呆,實在是眼前的段野太有沖擊力了。
冷白的額頭浮著汗液,因為激動眼尾泛起紅暈,脖頸上的青筋更是凸顯,發絲凌亂的黏在臉頰和細長的脖頸上,沉迷尼古丁的模樣帶著萎靡的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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