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男人親完確實乖乖的去了浴室,段野也問不出口,厲劍這么強硬一個男人,已經(jīng)為了他退卻到愿意在下了。
他總是問東問西的萬一男人自尊心上來不做了可不好。
段野窩回沙發(fā)繼續(xù)刷題,前面的茶幾上還有男人精心準備的酸奶和芒果雙皮奶,說是怕他太費腦,要多補補。
厲劍對他很好,有時候段野總覺得厲劍對他的喜歡也許有八分,可某些時刻又總是自卑的覺得厲劍對他也許只是利用。
可他還是怕,即使有能夠分辨謊言的能力,即使他知道厲劍很多脫口而出的喜歡都是真話,但胡思亂想就像是荊棘一樣纏繞著他。
所以他更迫切的想要學(xué)習(xí),可能只有當他和厲劍站在同一高度的時候,心下的這份自卑情緒才會消失。
他想往上爬,他厭惡自卑的情緒,矯情。
于是他更加專注了,也就沒注意厲劍的動向。
厲劍一個人忙忙叨叨神神秘秘的,動靜也大的很,實在是給段野整煩了,拽著這人的衣領(lǐng)丟出了房間。
雖然這是厲劍的房間沒錯,但是厲劍都說他騎在他頭上了,那他不得做實了?
被丟出去的厲劍險些氣笑了,小瘋子在他這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但是猛一回想,小瘋子在他這就沒有哪天是不放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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