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點頭,慢吞吞的抖著腿走到浴室。
入目的便是那皮質的項圈。
段野扯了扯,還挺結實,這項圈看起來不像是有鎖的,也不像是項鏈那樣有開口的地方,這是怎么戴上的?
還有個精致的小劍墜著,像個時尚單品。
一個大男人被人這么束著,根本不可能高興,可段野卻沒有任何抗拒。
只是一個連出生證明都被撕毀,身份證都辦不齊全的人,飄在這個世界上,不受束縛的同時,能夠感受到的歸屬感太少了。
就如同長大后的性取向與小時候缺失的父母愛一般。
同樣是種心理缺陷,段野清楚的墮落著,漆黑的項圈剛好遮住脖子上煙霧般的紋身。
但這都遮掩不住這皮質的項圈上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這應該是他昨晚睡著后厲劍偷偷咬的。
他的極端思想里,這就像是牽制住他留在這個人間一般,并非責任似的牽制,也不是段雪的那種親情牽制,是另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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