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低笑了兩聲,故意拖長腔調,逗小狗兒似的抓了把厲劍的頭發。
“怎么?吃醋啊?求我啊,求我只看著你。”
厲劍冷硬的側臉貼在小瘋子的大腿上蹭了蹭。
審訊室里彌漫著嚴肅的氛圍,冰冷的墻壁透出令人窒息的氣息,可這樣的審訊室在兩人的襯托下猶如在玩什么特殊場景。
厲劍緊盯著小瘋子的眉眼,皮膚饑渴癥似乎發作了,曾經他最厭惡別人看到他皮膚饑渴癥發作的模樣,狼狽,如流浪狗一般,他拼命想要隱藏。
可在這人面前他不想有任何隱瞞,自己的狼狽,痛楚,糟糕,盡情的打開,他愿意讓小瘋子看到凌亂的自己。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仿佛干涸的魚,擱淺在沙灘上,而小瘋子就是如救他的水。
低啞的聲音在空蕩的審訊室帶著黏膩的愛欲,角落都仿佛滋生出觸手,向兩人纏繞,讓兩人的心臟緊緊合在一起。
“小瘋子,求你愛我吧。”
厲劍的眼神明晃晃的滿是占有欲和引誘。
如今的厲劍多久仿佛一條卑劣的瘋狗,渴望的向小瘋子展示自己的占有欲、
段野嘴角漾起弧度,輕輕踩上厲劍的肩膀,脊背微弓,纖細的手指挑起厲劍的下巴,段野閉著眼吻了上去,急促的呼吸噴灑在相交的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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