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贏,你只需要看著就可以了。”
厲劍青筋暴起的手掀開衣服,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淡淡的水色,寬肩窄腰,段野知道這副身體充滿多少力量。
撐起已經(jīng)癱軟的身體,段野壓住厲劍,以支配者的姿態(tài)掃視著厲劍,像是下一秒就會把他吃掉。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厲劍額頭都忍出了薄汗,輕笑一聲。
“看樣子沒白學(xué),都會用成語了。”
回答他的是小瘋子的輕吻。
他們是半路認(rèn)識的,也都是各自半路才開始的愛情,更是被這個世界丟在半路的人。
互相摸索,試圖拆開自己的皮肉,獻(xiàn)祭自己的心臟。
清晨雨露,微光白云,包著雨露,顫顫巍巍的仿佛隨時都會滴落,蝴蝶四處飛舞。
酒店的落地窗很是明亮,照亮了床上的兩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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