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將至,是該變冷了。
搭在吧臺邊沿的長指,無意識開始敲,輕輕的,慢慢的,以不知名的節奏。
鞋尖輕蹭,吧椅旋轉。他收回目光時,吧臺前有一只手臂迅速往回縮,想要端走他的飲料。被他抓住。
視線沿著這只纖細手臂往上移,掠過女孩子單薄的條紋病服、齊肩的黑色短發,最后停在一張臟兮兮的臉蛋上。
面前的人使勁想抽回手,緊緊盯著他,神情慌張又戒備,像落入陷阱的麋鹿。
似乎還正吃著什么東西,鼓著臉頰,口里的食物吞咽不下,急需一杯能喝的東西。
亞洲人,未成年少女,從某個醫院逃出來的病患;又或許,只是個穿錯病服的流浪兒。
放開她的手,他神色平靜,從她手里拿回自己的杯子。招手讓前臺端來一杯溫白開給她,爾后低頭輕啜果醋。
眼角余光里,他看見那家伙立刻捧起溫白開,仰頭灌下去,努力把口中干面包之類的食物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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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張存夜遇見甘卻的情形,就像此前生命中遇見過的無數陌生人那樣,沒什么特別。
這也是甘卻第一次看見張存夜的情景,沒有背景音樂,沒有浪漫邂逅,她以一個手法拙劣的小偷模樣,忐忑登場,窘迫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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