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院長?”
“不是……帕威爾他是、醫護室里的醫生。”甘卻的腦海里浮現出帕威爾那張長滿皺紋、帶點嚴肅卻又經常大笑的臉。
“oh,”他屈指蹭了一下鼻尖,沒有過多的表情,“那我建議你早點回你的向日葵中心。”
一個女孩子,準確來說,是一個舉目無親、出逃在外、沒有工作能力、沒有涉世經歷、沒有背景依仗的未成年孤兒,在荷蘭這種高度民·主化卻也高度自由化的國度,安全生存下去的幾率幾乎為零。
除了讓她早點回孤兒院去,他給不了她更好的建議或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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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卻低著頭糾結了許久,拇指指甲無意識地使勁刮著自己的衣角。悶著聲音問出一句:“你、很討厭我呀?”
“不討厭,但也沒有喜歡的理由。我們是陌生人。”
“可是我很喜歡你,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行,”張存夜離開墻面,邊走邊說,“那就讓你的‘第一個朋友’幫你做件事。”
“什么?你要去哪?你要幫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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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他推上出租車,甘卻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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