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齊劉海往下·流,她一個勁兒擦,臉上是擦干了,身上全是濕的。粉色毛衣浸透水之后,耷在身上還有點重,很不舒服。
沒吃早餐,沒吃午餐,沒吃晚餐。
她張望了半天,才發(fā)現這周圍連個餐館都沒有。
冷鋼筋,硬水泥,一座漠然的城。
到傍晚的時候,雨早就停了。她感覺自己全身發(fā)虛,臉龐卻發(fā)熱。
抱膝靠著墻,掰著手指算他可能會在幾點出來。
等他真的出來時,她又怯怯地往后躲。怕又一次被他送回福利院。
尾隨著他往回走的時候,甘卻仰天長嘆:這真是有史以來最漫長的一天。
‘十八歲’什么時候才會答應跟她做朋友呢?
路過某個路口的時候,張存夜拐了個彎,偏離回旅館的路,徑直往酒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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