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電話那頭是裴穗的男朋友,語氣很急,問她能不能再給她帶件外套。
甘卻照例應下,拿齊東西之后匆匆出門,十分鐘后又氣喘吁吁地折回來。
“天吶、這記性!明天要、多吃幾個核桃!”
她自言自語,手忙腳亂地進房間換衣服,剛剛是穿著睡衣呢,撒著腳丫子就想走了。
她跟裴穗這室友,倆人的相處模式一直是:平日里相安無事,有事則互相幫助。
但這還是甘卻第一次感覺事兒有點大的時候,難免心里著急,坐在出租車上也一直催司機快點再快點。
&>
門鈴聲響了兩遍,床上的人一點都不想起身給來人開門。
于是當門開了時,映入于盡眼簾的,就是某人的一張冰霜臉。
“還沒睡醒呢?”他自動自覺地擠進去,“你這都睡了一整天了。”
“有事?”沒事的話他就可以逐客了。
“有啊,今晚有空嗎?跟我出去唄。”于盡知道他不可能再倒回床上去睡的,有人在的時候他絕對睡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